“欧,”斐欧一脸淡漠,“那不是挺好吗。”
继而转身离去,维莉娅和游毅两颗脑袋凑在一块。
“你能看出斐队有什么异样没有,或者微表情变化,有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痕迹。”游毅问。
维莉娅歪头审视,“要说有什么异样吧,大概是刚才走路先迈的左腿?”
游毅泄气,“……”
斐欧停下脚步,向后问,“卫生间在哪。”
游毅回道,“右边。”
斐欧反应了会儿,才向右边走去。
。
是么,原来不是来执行清剿任务的,是私事。
要重新做人,要找手术刀,要删除关于配偶的记忆。
自作主张把本该在生育基地长大的他抱回家养,完事婚姻不顺就要删除掉关于配偶的记忆。
够胆。
解决完后,斐欧站在水池边洗手。手术刀·汤纱在赏金猎人榜排名第三,世界要犯通缉榜上排名第五,赏金有多少来着,不知道够不够下辈子养老。
一抹杀气划过眸底,斐欧向外走。
突然,一个卓别林面具挡在他的身前,斐欧一记耳光就抽了过去。
啪。
卓别林面具掉落在一边,露出一张英挺俊逸的脸。
郁斯理用舌头顶了顶腮,骇笑了声,“我说亲爱的老婆,见面甩耳光是咱俩的什么特别仪式吗。”
继而眸子一顿,看到一张带着冰碴子的脸。
斐欧一脸冷然。
斐欧胸口起伏。
斐欧紧握双拳。
“不是,”郁斯理一下愣住了,“怎么你还生上气了。”
“滚开,”斐欧声如铁寒,一把推开郁斯理,“别耽误我正事。”
根据多年与他老婆相处的经验,这个时候是一定要追上去的。
但这次郁斯理没动。
从地上拾起卓别林面具重新戴好,郁斯理在心中默念三次,“忍住,忍住,忍住。不能再惯着他了,不然这种事会没完没了。要好好谈谈,要冷静,要知道他闹脾气出走的原因。原谅他没怎么上过学,他只是叛逆期到了,他遇到问题只会跑,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的锅吗郁斯理,你该。”
维莉娅从拐角探出个脑袋,“怎么感觉队夫哥有点儿不对劲。”
“唉,”游毅叹气,“谁又说呢,这些天队夫哥一直在说他有多后悔把斐队抱回家养,没让他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甩巴掌就是离家出走。”
维莉娅白了眼游毅,“你刚刚不是说这些天队夫哥都没提斐队吗。”
游毅眼珠子一转,“我这不是想看看斐队的反应吗,你看刚刚斐队的反应,其实是生气了吧。”
“我还是看看你吧,一天天的就会搞些适得其反的事。”维莉娅反应了会儿,“你刚刚说解决什么问题,队夫哥和斐队之间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你还不知道是吧,”游毅连忙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跟战友汇报,“这次我们出发前,队夫哥特意把辛迦南叛逃时带走的文件恢复了,其中发现了一份斐队的体检报告。”
“斐队的体检报告?怎么了呢。”
“造化弄人啊。”
一场晚八点狗血档已经在维莉娅的脑中闪过,“你不会要跟我说,斐队生病了!”
那斐队接连两次从队夫身边离开的原因就能说通了。
蓦然回首,竟是蓝色生死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