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把洗衣机按了暂停,然后丟了两件自己的衣服进去一起洗。
又看了一眼陆北川的房间,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想必他已经睡著了。
她坐便在客厅等衣服洗好。
终於,洗衣机完成了洗衣任务。
苏念把里面的衣服全拿出来放桶里。
晾衣服的时候,仔细看他的衣服標籤。
但因为做贼心虚,她每晾一件就会看一眼客厅,担心陆北川会突然出现。
终於把所有衣服和袜子都晾完了,苏念赶紧回到房间。
然后拿起纸笔,凭刚刚的印象把衣服和袜子上的標籤全都画出来。
画完,她再用手机搜上面的標籤。
竟全是奢侈的户外品牌。
光袜子就三百多一双。
更別提那几万块一件的衬衣和裤子。
苏念把画纸撕掉,然后打开手机问豆包:假如有一个人,他正经职业是修车的,但时不时要出国几天,身上穿的都是奢侈品,这个人会有別的身份吗?
豆包马上回復她了:警惕!这个人绝对有第二重身份。
第一,他可能是做跨境灰色生意,跟走私有关。
第二,他可能替老板跑腿,修车只是閒职,他老板不简单!
第三,洗钱,地下钱庄一类。
苏念呆呆地坐在床上。
她想到陆北川头上的伤疤。
他说是打架造成的。
看来,陆北川不简单。
萧振声可能也不简单。
*
陆北川回来后,就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他跨境逮捕扎希尔的画面。
最后甚至还处决了他。
然而,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一场梦。
他头也疼得很。
像酒后的疼,不像以前那种痛得快要裂开的疼。
是因为苏念给他按揉后的结果吗?
陆北川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没有给苏念一个解释。
但是他起来后,她已经去上班了。
桌面上留有几袋麵包,那是全球人口关爱协会的机器人送来的。
陆北川啃了麵包,看到阳台上自己的衣服已经晾乾了。
显然是苏念给他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