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手抱著纸箱,一手拖著行李箱,走到医院附近一家酒店,办了入住。
安顿好后,她打开手机,看到上面有陆北川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还有他的语音信息:
苏念,你过来了没有?
你在哪里?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苏念发了一会儿呆,再给他打过去一个电话。
那头几乎是秒接。
“苏念,你在哪里?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苏念淡淡地道:“我已经去过餐厅了。”
“那我怎么不见你?你是有事离开了吗?”
“没有。”苏念道。
“那是为什么?”
苏念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泪水,她淡淡地道:“我听到你说,你是奔著生育目的而结的婚,而且你都这岁数了,有过那么多个女人,早就不在乎爱情了。
陆北川,你是这么说的,对吧?”
陆北川语气著急:“不是,苏念你听我解释,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可是你已经说出口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你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代表你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否则你不可能说得出口。”
陆北川道:“苏念,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当面跟你说。”
“你不用过来了,陆北川,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再说了,我其实很不喜欢你的职业,我不想找一个成天在外面跑,把脑袋別在裤腰袋上的人。
在我们相处的期间,其实我有好几次都想跟你圆房的,可是一想到你的职业,我就莫名失望,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天天在身边陪著我,过三餐四季的男人。
等我们的婚姻到期了,我们就去做人工孕育,你也別缠著我,我也不会缠你。”
说完,苏念就关机了。
她躺在酒店的床上,闭著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最后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
哪怕酒店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脆弱被暴露。
*
陆北川再打电话过去,得到的是苏念已经关机的消息。
他跟陆老夫人坐在餐厅里,偌大的餐桌只有他们两。
此时此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老夫人见此情景,不禁问:“念念怎么了?她还来不来啊?”
陆北川摇摇头。
“这好端端的,你俩吵架了?”
陆北川道:“是我说错话了。”
“你说错什么了?”
陆北川沉默。
那些话,他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