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更没兴趣,她嫌弃鸡场里面的鸡屎。
苏文斌就笑道:“你们姐妹俩都不捉,那我来捉吧,我是你们的爸爸。”
苏文斌脱了西装外套,把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臂上,又把裤脚挽起来,追著一只大公鸡跑。
“爸爸加油,爸爸左边,爸爸快去前面拦住那只鸡。”苏星眠一直是苏文斌的小棉袄,她非常捧场。
苏念也看著苏文斌在夜色中捉鸡的样子。
他们父女相处的时间很少。
她也是头一回体验到苏文斌为女儿卖力的样子。
她脑海里面甚至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她难道要拥有父爱了?
苏文斌终於捉到鸡了,他笑呵呵把鸡递给工作人员,再对苏念和苏星眠道:“走吧,今晚咱们仨可以饱餐一顿了。”
他们要了一间包厢。
在鸡还没砍好之前,苏文斌就点了一些特色菜让两个女儿先吃著。
苏文斌替苏念夹了一条炸鱼,道:“咱们父女相处的时间少,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鱼你吃吗?”
苏念点点头:“吃的。”
苏星眠撒娇:“爸爸,你只给苏念夹,不给我夹!”
苏文斌轻斥苏星眠:“你在家的时候我不是也经常给你夹吗?现在好不容易跟念念吃一次饭,给她夹怎么了?你自己夹!”
“自己夹就自己夹。”苏星眠夹了一条鱼放嘴里啃。
苏文斌看苏念在吃鱼了,就关切地问她:“念念最近好吗?工作都顺利吧?”
苏念向来吃软不吃硬,她点点头:“都好。”
“婚姻呢?你嫁的那个叫……叫什么来著?”
苏念这两天和陆北川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便不想提他。
而这时苏星眠拆嘴:“上次我和他们玩密室逃脱,我听到苏念叫他北川,是吧?”
苏念点点头。
苏文斌又道:“其实,爸爸也不是非要反对你们结婚,只是觉得民政局那种盲婚哑嫁的方式不靠谱,你值得更好的,比如我们公司很多年轻有为的男高管,若是嫁给他们……”
苏念打断他:“可我已经结婚了。”
苏星眠又插嘴:“是啊,他们两个如胶似漆,臭味相投,在坑我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团结。”
苏文斌制止苏星眠:“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苏星眠便闭嘴了。
鸡煲上来了,等鸡熟了,苏文斌將一只鸡腿夹给苏念:“念念,你吃个鸡腿吧,这可是爸爸亲自抓的鸡。”
苏念道:“谢谢。”
“你呀,总是不带称呼,我都好久没听到你叫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