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过来跟他谈赔偿。
“我要的不是赔偿,我是要那个医生偿命!”男子情绪非常激动。
闹事者和谈判专家对峙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谈妥。
关键时刻,有特警从大楼另一侧偷偷地绕到闹事者的身后,一个虎扑,將闹事者扑倒在地!
周围看直播的人暂时鬆了一口气。
但是炸弹还在闹事者身上。
他们迅速將闹事者按押转移到空旷的地上,此时离炸弹爆炸还有三十分钟。
拆弹专家早已就位。
直播还在继续。
防空洞的患者们陆续转回到地面。
苏念看著直播,一直期待著能看到陆北川出现。
但是一直到炸弹拆完,她仍然没能看到他的身影。
理智上,苏念觉得自己的期待没有依据。
陆北川或许在別的城市,他不可能这么快赶得过来。
全国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拆弹专家,况且他还是业余的。
然而,苏念此时內心还是冒出一个想法:陆北川或许不是拆弹家专。
她仔细回忆当时她跟陆北川的对话。
他让她根据剧本杀和密室逃逃来猜他的另一个身份。
她自己猜的拆弹专家。
他可能有別的身份。
少帅,不一定代表军方背景,也有可能是领头。
扫雷,或许扫的不是真正的雷,而是一些障碍。
但只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另外一重身份很危险。
*
苏念回到b市,陆北川还没有回来。
倒是林婉婉约她:“念念姐,你什么时候来探望我这个病患啊?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你再不来,我又要回非洲了!”
苏念恰好有假,道:“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