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靠在苏文斌怀里,抚摸了一下他的胸口,算作是安慰。
苏文斌这二十多年都吃她这一套。
现在的婚恋市场总以为精英男会喜欢跟他一样有能力的精英女,但其实不是。
对苏文斌这样的男人来说,他喜欢的只是一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女人,她不需要能干,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他回来看到有人在等她,就可以了。
苏文斌也乐意跟章惠说公事,他喝了一口茶,道:“如今商城越来越惨澹,寰宇想转型做养老,但是拿不到合適的地。”
“需要什么样的地呢?”
“自然是靠山、靠海,靠森林。”
章惠听罢,便安慰他道:“你也先別急,现在没有,可能过段时间就有了呢。”
边说边给他锤腿。
“那晚你不是见过谢新红吗?她集团下面有一块合適的地,以前是办厂的,现在產业搬到东南亚了,好多人都盯著那块地,我想让她划一块给我,但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
章惠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个老太太说,让你跟她助理联繫。”
“她助理跟我们不熟,联繫了几次,都说没有这个权利。”
听了苏文斌的话,窝在长沙发上打游戏的苏星眠突然直起身来:“爸爸,你说的是掌管陆氏集团那个老太太吗?”
苏文斌看了苏星眠一眼,她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向来不管公司的事,带她去晚宴,她也只顾著追著萧振声跑。
“没错,是那位老太太。”
“振声哥哥好像跟她挺熟的。”
苏文斌道:“没用,萧家人精得很,我每次跟他们说这事,他们就左顾而言他。”
苏星眠想了想,突然道:“还有苏念,苏念跟那个老太太熟!”
“苏念?”
苏星眠道:“那晚你们进来之前,我和苏念其实吵了一架,当时那个陆老夫人还过来护著苏念,说不定她是苏念的病人,反正看样子跟苏念挺熟的。”
苏文斌半眯著眼睛。
苏念……
*
苏念早上来到办公室,看到办公室放著一大束红玫瑰,几乎占满了她的工位。
她错愕了一下。
看向后面的陈眉。
陈眉怂怂肩,一副同情苏念的样子。
苏念猜到是谁送的了。
她拿起花束上的卡片,上面写著几行字:
每当我听见忧鬱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