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考虑到工作量加大。
肥田粉到手的第二天,他就直接塞了十四个人来到林默的院子。
准確地说,是十二个新兵蛋子。
外加一个瘸了腿上不了战场的老兵油子,和一个被炮震聋了左耳的机枪手。
“团长,我要的是帮手,不是伤兵连。”林默看著院子里这群歪瓜裂枣,脸都绿了。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把这小子拍进地里。
“你懂个屁,那个瘸腿的叫马三福,当了八年铁匠,抡锤的手艺比你强十倍!”
“聋了左耳的那个叫刘柱,以前在太原兵工厂干过两年学徒!”
林默目光一顿,重新落在两人身上。
马三福五十出头,右腿膝盖以下是截木头,但两条胳膊粗得跟庄稼汉的小腿似的。
刘柱三十来岁,左耳塞著棉花,眼神却透著一股机灵劲。
行家。
李云龙这混蛋,確实粗中有细。
“剩下十二个,都是各连挑出来的手巧的。”
李云龙背著手,像个甩手掌柜,“你隨便使唤,使坏了算我的。”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对了,林默。”
“嗯?”
“你现在算是厂长了。”
李云龙扔下一句。
“老子的炸药、子弹、手雷,全指望你这个厂子。”
“半个月后,我要看到產量翻一番。”
“不,翻两番!”
说完,院门一关,人没了。
林默站在院子中央,迎著十四双或茫然或好奇的目光。
厂长。
他一个穿越过来不到两个月的现代大学生,现在手底下管著十四號人了。
行吧,干就完了。
“都过来,站成一排。”
林默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员工培训”。
他把十四个人分成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