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带著崩溃的苏欲上门,陆燁夹在中间装和事佬,打的什么算盘,她闭著眼睛都能猜到。
无非是想利用她这个“准儿媳”的身份,给苏家一个台阶下,或者更直接点,想让她“认下”点什么,好让陆燁能顺理成章地从苏家崩塌的废墟里,捡走他想要的那块肥肉。
想让她去做这个顺水人情?
去当陆家利益交换的棋子?
傅语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不等陆燁把话说完,便直接开口,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陆家客厅,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叔叔,抱歉,今天没空。我在薄总办公室,谈正事。”
说完,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没有解释,没有藉口,只有直白的拒绝。
薄行洲听著她那熟练的口吻,觉得异常可爱,嘴角轻勾:
“薄太太现在可是拿我当挡箭牌?”
傅语听猛的鬆开薄行洲的手,眼神飘忽不定,有些心虚的说道:
“我这是资源利用……”
而此时,电话的忙音在死寂的陆家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燁脸上的慈和笑容瞬间僵住,隨即一点点沉了下去,变得无比难看。
他握著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第一次被她这个百依百顺的“儿媳”拒绝了!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混合著更深的忌惮,猛地窜上陆燁的心头。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攀上了薄行洲的高枝,彻底不把他陆家、不把他陆燁放在眼里了。
翅膀硬得超出他的预料。
好,很好!
薄行洲现在看来已经有了异心,傅语听现在也很难掌控。
那丫头爱景言爱得要死,景言隨便哄几句就又好了。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傅语听这颗棋子,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甚至开始反噬。
不能再等了。
必须儘快把她和景言的婚事敲定。
用婚姻的枷锁把她牢牢绑在陆家这艘船上。
只要她还是陆家的儿媳妇,她名下的傅家產业,以及她如今和薄行洲合作可能带来的资源,最终都將姓陆。
至於苏家……
陆燁眼底闪过贪婪和算计。
苏家虽然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苏家手上那块他一直垂涎的地皮和几个核心专利,现在正是压价抄底的最好时机。
正好可以利用苏家对傅语听的恨意,让他们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
等榨乾了苏家和傅家最后一点价值……
陆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志在必得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家在他的筹谋下,踩著苏家和傅家的尸骨,登上更高的巔峰。
就像当年…薄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