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醇用手抹去上面的浮灰,打开这个尘封十年的盒子。
几人目光匯聚,看到盒子的里面是一张烧焦的残信。
“这是什么?”
冯將军伸手想要去拿,却被一號伸手打掉。
“白胜醇,这是谁的信?上面写了什么?”一號看著白胜醇问。
白胜醇摇摇头:“不知道,这张残信是在时家当年的大火中找到的。上面的內容已经完全看不清,只能潦草的辨別一些偏旁部首。”
白胜醇看著盒子里的残信,目光透著十年以来没有参透的探究。
一號看了他一眼,继续垂眸看著那信,“如果能知道上面的內容是什么就好了。”
但残信实在是太残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看不出来,要不白胜醇也不会藏了这么久都不拿出来。
“这上面的偏旁部首……”一直盯著残信中间两个字的霍屹,忽然开口:“或许久不是中文。”
此话一出,三个人全部都目露惊愕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不是中文,那是什么?”白胜醇捧著盒子靠近几分,想要他看1清楚一点,有个確切答案。
霍屹指著两个部首中间的黑洞,那是燃烧过的痕跡,“舅舅是不是一直觉得这被烧掉的,是两个偏旁部首的另一半?”
白胜醇再次看一眼那黑乎乎的洞,声音带著几分不確定:“不是吗?”
霍屹看著他,虽然在猜,但声音篤定:“如果烧掉的不是两个部首的另外一半,而是个完整的字呢?和这两个偏旁部首一样的字。”
“完整的字?”白胜醇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不是文盲,他联想一下就能得到答案:“你是说这是日文?”
他太震惊了,但有过这么一个可能,他再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文了。
一號和冯將军也震惊的看著那字,在看向霍屹。
三个老傢伙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日文,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霍屹,你快看看,如果是日文,这上面写著什么?”冯將军急得快要吐吐沫,奈何他们三个老傢伙没有认识日文的,只能寄希望於霍屹身上。
霍屹在意识到这是日文时就已经看出写的是什么,指著上面的“亻”:“这个看起来像是单人旁部首的字,让我想起了他们的一个姓氏,伊藤。”
接著他指向另外一个:“这个,联想烧掉的中间字,应该是特权的意思。”
说完这些,他看向三人:“这是有人跟小日子做了交易。”
三个人表情都凝重了起来,要真是这样,那就是卖国贼啊!
冯將军喉咙干痒,目瞪口呆:“確定吗?就凭这两个偏旁部首就能认定是有人和小日子做了交易?”
霍屹滯了一瞬:“不排除这种可能。”
白胜醇听到这,马上又紧张的问:“那能看出来这封信是写个谁的吗?”
此话一出,三个人全都看向霍屹。
霍屹遗憾的摇摇头:“信息太少,从信件的內容上看不出来。”
三个人都失望了一下。
霍屹接下来一句:“我猜测是凶手留下的,既然內容上看不出来,不如就从信纸上入手,可以把这残信交给痕跡科,他们应该能查出蛛丝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