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自来熟地坐上了自己的沙发,又自来熟地霸占了自己的房间,而后自来熟地上了自己的床,最后……自来熟地亲了自己一口。
魏舒:?!
魏舒本想连夜把她打包丢掉,想了想实在气不过,决定以牙还牙,遂恶狠狠亲了回去-
实验室闭关一月,魏舒再次见到模特的时候,杏眼桃腮被大雨淋成落汤鸡。
魏舒叹了口气,仍旧将她带回了家。
广告牌上的女人张扬而惊鸿照影,魏舒撑着伞经过,抬头看看广告牌,又低头看看身边人。
“那是你吗?”她问。
“不是。”于琼说,“那是炙手可热、众星捧月的于琼,不是丢了工作,房子被抵去赔违约金的我。”
斜风吹细雨,魏舒的肩头湿了一片。
“我无家可归了。”一向矜娇的于琼生平头一回放软了声音,“魏舒,你能收留我吗?”-
和于琼谈恋爱后,魏舒才发现这人的生活习惯和自己很不一样——
西瓜只吃最甜的芯,衣服不能有一点褶,走路常常没有声响,还总是半夜三更不睡觉:
“魏舒,陪我玩!”
“魏舒,给我讲讲你在野外的故事。”
“魏舒……”
直到后来自己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蛋,于琼恶狠狠张开了她的翅膀:
“我的蛋——!”
“我再给你买一只就是了……”魏舒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女朋友好像是只猫头鹰。
第112章一篇日常
一篇日常:“罚下官辛苦一些,伺候殿下高兴。”
正值五月中旬,恰逢休沐。天朗气清,蛩音阵阵,鸟雀在屋檐下蹦跶着捡谷子吃。
沈知书正在后院看着花匠们种树。她命人移去了一片灌木,打算换成青松。
红梨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坐着监督,一瞥眼看见沈知书,忙蹦过来,笑着说:“将军怎么还亲自来了?日头怪晒的,回屋歇着吧,我看着就行,必不让将军操心的。”
“闲着也是闲着。”早有侍子搬过木椅来,沈知书撩袍坐了,向红梨努努嘴,“你玩会儿去,我在这儿瞧着。”
“我才不去呢,将军怕不是想以我玩忽职守为由来扣我月钱。”红梨笑道,“殿下今儿倒不同将军在一块儿?”
“她?”沈知书懒懒靠上椅背,“她今晨忙忙入宫了,说是皇上急诏。”
红梨点点头,又问:“那殿下回家用午膳么?”
“不知,我待会儿遣人去宫里问一声。”沈知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腰带上挂着的荷包,顺口接道,“怎么,半日不见,你如此想她?”
红梨挠挠脑袋:“主要是小厨房做了殿下爱吃的糕饼,怕是放到晚间会不新鲜,须得现吃才好。”
“有心了。”沈知书点点头,“那成,派个人拎上糕饼去宫内递信儿,问问殿下午膳回不回来。若是不归府,那糕饼便留那儿与殿下尝尝。”
红梨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办去了。
她溜到厨房,却迎头撞上了不知在哪儿干什么的、鬼头鬼脑的兰苕。
红梨吓了一跳,嗓音高得能震裂玻璃:“你不在殿下身边待着,跑回府做什么?我这就去给将军说你渎职,玩忽职守。”
兰苕忙去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好歹轻声些。谁说我渎职了?殿下归家了,这会儿正在房内呢。”
红梨把她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笑道:“你很不必编这话来哄我。我一直在府内的,怎么没听人通传殿下回来了呢?”
“是殿下不让人声张的,大约是想给将军一个惊喜?”兰苕抱着胳膊说,“你也别去告诉将军。”
红梨八卦之心顿起,登时从沈知书一派倒戈:“那必不可能告诉的!诶,莫若我这会儿便去哄将军回房,如何?”
兰苕摇摇头:“我觉着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抑或是过一炷香再劝将军回房。倘或殿下有什么新花样,但尚未准备完全呢?”
“言之有理。”红梨笑道,“那我去瞅瞅将军,必不让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