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小幽也就罢了,绝不能向一团裤袜屈服。
气力拧成一股,没有任何技巧,我用意志撕扯着覆盖在脸上的裤袜,袜口立即收紧,牢牢包裹住我的头蠕动。
软沙样细腻的袜体想从指缝崩解逸逃,但我不会给这团诡异的裤袜机会,内息裹挟着更大的力气将袜团拉扯到变形,不知道何种纤维织成的布料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呼——
裤袜因过度延展而勉强透光,丝袜里的空间被拉扯得如隧道般狭长。
旧力已竭,从口鼻中吐出的浊气长呼到两条袜筒尽头,也吹起一层腻甜热流从尽头涌来。
左手向下拉扯,黑丝被拉扯到极致纤薄。
我仰头将面庞贴在已经不那么致密的袜体上,柔软的袜体依旧如膜蒙覆,紧紧包裹着脸颊,可牵拉到极限的孔隙却已足够我喘息。
伴随着胸膛鼓动,清润的空气终于流入些许,虽然依旧濡染着女孩特有的甜馨。
樱粉色的腻甜渐渐在脑海里散开,左臂忍不住自骨缝发软,但胸腔中流转的浊气已足够鼓荡体内之息。
我才不会成为足奴,所以即使骨髓发颤,紧绷的肌肉依旧负隅顽抗。
我才不想被袜子打倒,所以即使在小幽的味道里,也要喘息着汲取每一分力气。
我才不要被绮小姐瞧不起,所以绝对不能被绮和幽,看见这副丑态。
力气全面迸发,将包裹住头颅的裤袜不断向后拉扯。
袜口紧缩,这团蠕动的异物想继续攀附在脸上,可它已被我死死抓住。
牵拉到极限的黑丝已经无法继续延展,纤维抵达弹性极限,即将屈服。
赢了!
——诅咒·共感『同调人偶』
暗金发人偶歪头,卸掉了自己的左臂。
紧绷的裤袜在肩胛脱臼的那一刻回弹,包裹着我的拳头重击在下颌,震荡沿骨骼瞬息穿过大脑和前庭,身体在嗡鸣里跌倒。
天旋地转。
嗡鸣——
脑袋像被狠狠踹了一脚。
我想爬起身,但眩晕使我只能在地板蠕动。
两侧肱骨全部脱臼,手臂耷拉在两侧,肌肉的力气完全用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裤袜再次缠绕上我的面庞,一层又一层蠕动着包裹、吞噬,将双手和头彻底拘束。
已经结束了。
丝袜挤压收缩,光滑的内里在我的口鼻磨蹭,包裹得越来越紧。
原有的孔隙在收缩,我陷入彻底的黑暗里。
不再有任何气流能透过重重包裹渗入丝袜组成的囚牢,失去双臂的我无法继续抵抗,馥郁足香支配着我全部的呼吸。
不,不是,裤袜上附着的并非足香。
对准我口鼻摩擦的是裤袜中心,紧贴小幽鼠蹊的部分。
羞臊迅速涌上,全身僵在原地,脸大概已经涨红,一瞬间我真的产生一种绮想,仿佛口鼻正紧贴在女孩私密部位,距幽谷蜜地仅隔一条裤袜,以至于逸散的气息都如此旖旎。
思考已经陷入停滞,我紧贴着窒闷的裤袜屏息,胸腔的鼓动只会增加羞耻和罪恶——对着裤袜吸入女孩子私处的气息的家伙也太差劲了。
努力用肱骨脱臼的阵阵余痛转移注意,不去想黏着于口鼻的裤袜本应如何贴合上女孩的蜜源,如何包裹着湿暖的幽谷。
我在地板上像稚虫一般蠕动,极力摆动头颅,希望能让口鼻的位置错开一点儿,一点也好。
扭动令胸腔里的气愈加昏浊。胸口发闷、脖颈处能感觉到血管跳颤,氧气彻底耗尽,即使再过不愿我也只得极力喘息。
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