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哨?之前因为“相关鉴定”连续失败好多次,所以抗性越来越低很正常喵(心虚)。
*好吧,那以后不减意志了,“相关鉴定”最少记作意志20,行了吧喵)
意识里有一根弦被拨动,本就被“私酿”搅和成糨糊的大脑在一瞬间只剩下空白,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地软了半边身子。
脑海中蓦自生出好些氤氲粉腻,飘荡、沦伏、挥之不去,和浓郁到化不开的闷香内外纠葛,让酒意更醺魂更散。
在明白发生了什么前,身体先于大脑沉沦,遵循本能继续对着袋口嘘吸,将整个胸膛都填满。
也许是小幽精心挑选的纸袋封口太好,丝袜熏烝出腻香的和些微水汽牢牢锁在其中,连带着灌入胸腔都是湿润的。
独属于小幽的馥郁足香好好“款待”了我的口鼻,转瞬沁入肺腑,将空白的脑海搅染上一层樱绯色。
恍惚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回复意识的我并未把纸袋移开。
尾椎和脊柱被某种迅捷的酥麻击穿,弥散进四肢,我想象着有某种东西随着肺泡的收缩和舒张被交换进血液,这些存在必将流经大脑与心脏,沉淀入骨髓。
呼——呼——
四肢颤涩,软到着靠在墙上。
或许不只是想象。
直到纸袋闷窒了几日鲜活的气味在一口口喘息中淡去,单纯的嘘吸也不再能刺激我低劣的妄想,我才发现自己的口鼻已经完全没入袋中。
把晕乎乎的脑袋移开,我半跪着闭目把袋口折上,身体颤抖和空中残存的余韵逐渐止歇。
是,小幽的气息。
那天混着草莓果香的浑浊茶水,被丝足踩踏过的草莓大福,女孩揶揄的表情,只有我喝了茶的事,还有方才窥见纸袋深处一闪而逝的纯白……
“茶”。
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小幽的那壶茶里的秘密呼之欲出。
而我在品尝后还给出了相当不错的评价,羞耻感几乎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脖颈的动脉在颤。
我居然是一边品着小幽用袜子浸出的茶水,一边听比自己小八九岁的女孩讲数学题的么。
呜……
站起身,我干脆扑倒在绮小姐床上,燥热的脸狠狠埋进微凉的被褥,有很好闻的气息。
原来不知不觉间早就被叶月幽报复了一把。
忽然记起,今天小幽确实提起过茶。
只不过那时她低着脑袋,双颊赧红,还用手指捏着耳垂,让我回去后立刻把纸袋丢掉。
女孩几乎是以一种羞耻到想死的可爱表情,甚至是生无可恋的强调——
“绝对不能打开。”
因为里面是她的袜子。
而且满被足汗浸湿。
忽然沮丧地意识到,最初我以为和睦的交谈,在小幽的视角原来是另一种模样。
女孩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法向我这个大陆人展示敌意,恶趣味的哄弄我啜饮下自己袜子浸泡的浊水,又特意将另一条白色丝袜也打包成“茶”送给我,期待看见我发现真相时的羞愤模样。
只是小幽如何也不会想到后来的许多事,所以才会给我上那样一壶“茶”。
忍不住回忆唇齿间依稀的触感,草莓、柔和、温润、芬香,以及一种慵倦似的心安。
碾碎的大福在被丝袜挤出玫红汁液,给“茶”水带去淡淡果味;足底沾染的埃尘让其略显污浊,却依旧细腻;吸饱了女孩足底渗出香腻汗水的丝袜在热水里浸出茶汤,滑入咽喉。
心中意外的没有被辱弄的情绪,反倒生出一种类似于用脸颊轻轻触碰绮小姐脚背的妙情愫。
不是屈服或不甘、喜悦或愤怒,也不是高贵或低贱,而是更加柔和的情感。
是心安,小幽的“茶”确实有让人感觉到安心的味道。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小女孩刚脱下的袜子里品出了安心,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小幽嘲笑一辈子。
“脚奴。”忍不住呢喃出声,说出令自己也哑然的词语。
好像自一开始,脚奴的身份就已理所应当落在我的头上——所以我第一次入梦就被小幽的足肉蹂躏,折去武人的心气,在小女孩的丝袜里哀求;所以我才会在两片软肉的缝隙被足汗一次次浸没,喘息着迎受“洗礼”;所以我才会喝下女孩揶揄递来的温热茶饮,在纯白色丝物浸出的浊液里感觉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