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宁正得意着,左阳秋看着她的腿说:“公主没受伤?”
“装的,不这样怎么脱身啊,怎么让皇祖母愧疚。”顾千宁嘿嘿一笑。
左阳秋赶紧让她收声,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公主还有什么需要臣帮忙的吗?”
左阳秋见识到了顾千宁在宫里的艰难,想帮她,又不知道怎么帮。
顾千宁想了想说:“有,过两日想让将军大病一场。”
“好。”左阳秋没有丝毫犹豫。
“啊?”顾千宁一愣。
起码得问一句为什么吧?
就这么答应了?
“大概是哪几天?”左阳秋追问具体时日。
顾千宁说:“敬王要回京的前几天。”
“好,还有吗?”
左阳秋不光答应的痛快,还问有没有别的。
顾千宁说:“我送去你府上的那些人,让他们小心做事,再给我寻几处适合建府的位置。”
左阳秋又是果断应下。
顾千宁疑惑说:“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左阳秋沉思片刻后压低声音问说:“太后为何针对公主?”
“因为你和玉华郡主是旧识。”顾千宁咧嘴一笑,眼含深意。
左阳秋怔了一下,随后解释说:“我与玉华郡主,只见过两次,还是多年以前,并不熟识。”
顾千宁说:“那谁知道,让你装病,是想让你避开一个差事,保护敬王入京,可不比保护皇祖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