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妈的臭嘴!”
黄毛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高启强的膝盖弯上。
高启强膝盖一软,硬是咬著牙稳住了底盘。
他低著头,一副任人拿捏的怂样,手却不动声色地死死护住怀里的帆布包。
“塔寨这地方,真够狠。”
“我刚报个名號,就想直接给我开瓢。”
他心里这么想著,眼角却在扫。
村口的哨点,左侧巷口的暗桩,远处摩托车头灯的摆位,他都记住了。
领头的黄毛掏出手机,拨通后只说了一句。
“东叔,村口有个要饭的,说自己是大房嫡系。”
电话那头的林耀东也是一愣。
大房?难道是。。。。。。大哥?
紧接著,听筒里传出林耀东那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平淡声音。
“留活口,带到宗祠。”
黄毛立刻收起刀。
“老鬼算你命大!东叔要见你。”
“一会儿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卸了你这条狗腿!”
高启强赶紧弯腰,笑得更加卑微。
“明白,明白,我这人最懂规矩。”
话是这么说,眼罩却被人直接罩了上来。
一股腥臭味猛地钻进鼻子,高启强眉心一跳,没吭声。
“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力道粗暴得像拖死狗。
高启强踉蹌著往前挪,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轻点,兄弟,轻点。”
“我这人命贱,可经不住你们这么折腾。”
根本没人搭理他。
视线一黑,其他的感官功能就自动放大了。
脚下的路感异常清晰。先是硬邦邦的水泥路,没走多远换成了青石板,最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左边有水。”
高启强在脑子里暗自画著地图,“是条活水渠。”
紧接著,右侧传来一阵低沉、暴躁的犬吠。
不是一两只,是一群。
“狗窝在右边。”
“而且离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