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手厉声呵斥:“你们这是在学习林书记的伟大思想,不是在念检討书!”
消息很快传到了省政府。
省长办公室里,祁同伟把一沓照片甩在高育良桌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老师,您看看,您快好好看看!”
他指著照片里那幅巨大的林重山油画,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这陆建设真是个活宝!硬生生把林重山给整成了汉东太阳神啊!”
高育良戴上眼镜,拿起照片,一张接著一张翻看。
他的神情始终平静。
直到看到那两行烫金大字,他才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我早听说这个陆建设是个没脑子的蠢材,真没想到,能蠢到这种超凡脱俗的地步。”
高育良摇了摇头:“这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等的高级黑,纯纯的蠢出天际了。”
“老师,这种搞法已经严重越线了。”祁同伟收起笑容,正色道。
“要不要通知纪委那边介入一下?”
“就凭这些荒唐东西,足够让林重山那老小子喝一壶狠的了。”
“不。”
高育良把照片放下,端起茶杯。
“林重山自己选的蠢猪当白手套,那就得有吞下毒药的觉悟。”
祁同伟眼神微动。
高育良声音放得很轻,却透著股令人胆寒的狠辣:“现在动他,反而是变相救了林重山。”
“那咱们就看著?”
“不,看著还不够。”
高育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祁同伟:“以省政府深切关怀国企混改的名义,去,给汉东油气集团,送十个最高规格的大花篮。”
祁同伟一怔,隨即笑意更浓。
“老师,这是嫌火不够旺啊。”
高育良淡淡道:“捧杀捧杀,光看著怎么行?最狠的不是没人理他,而是所有人都在冲他笑。”
当天傍晚,十个巨型花篮摆进汉东油气集团大堂。
红绸飘动,贺词醒目。
陆建设站在花篮前,激动得来回踱步。
“连省政府都给咱们送花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