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你咋天天跟著沙书记打篮球呢,原来是在这体能储备呢?。”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像刀背敲在骨头上。
“在启动对高育良同志的谈话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向组织交代一下?”
“这大洋马配鞭子的游艇狂欢,也是咱们干部像打篮球一样的日常锻炼项目吗?”
田国富猛地回过神,急得差点原地起飞!
“这是污衊!这是赤裸裸的造谣污衊!”
“这是有人恶意誹谤,是对我政治生命和人格尊严的恶毒抹杀!”
可是周围人的眼神却越来越古怪。
那种“解释就是掩饰”的目光,刺得田国富几乎要发疯。
田国富急了。
真的急了!
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外冒,顺著鬢角往下滚。
“骆组长,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我田国富是什么人?我一辈子接受组织教育,一辈子跟腐败分子斗爭!”
“我怎么可能干的出这种低俗的事情?”
秦风在一旁淡淡补刀:“你刚才看高育良那组照片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田国富眼珠子都红了,破防大吼:“他。。。。。。他这能造假啊!”
“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什么图不能p出来?脸能换,身体能换,背景也能换!”
“右边这组这绝对是ps!是人工合成!是政治陷害!”
办公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田国富已经顾不得体面了。
为了自证清白,彻底地豁出去了。
“再说了,我那方面早几年就不行了!”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瞬间死寂。
连秦风的眼角,都轻轻跳了一下。
田国富却已经剎不住车。
他红著眼,嘶声道:“我平时在家里连我老婆都没碰过几次!”
“我哪来的硬体去玩什么大洋马?!我拿头去玩吗?!”
“还两个!还皮鞭!”
“这不是纯纯的侮辱人吗?!”
话音落地。
门口一个年轻安保人员脸色憋得通红,硬是把头低了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靳方针抬手捏了捏眉心,闭上了眼睛。
他突然觉得,汉东这块风水宝地,真是专治一切官场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