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育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钟主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径直走到客厅主位上坐下,甚至没有招呼对方坐下的意思。
钟小艾没有在意高育良的冷淡,自己乖巧地坐回沙发上。
“高老师,我是专程来给您拜个晚年的。”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抬起眼眸,神情显得楚楚可怜。
“同时也为侯亮平那个蠢货之前的狂妄和无知,向您郑重道个歉。”
高育良抬了抬眼皮。
“侯亮平?”
“他不是已经和你们钟家没关係了吗?”
钟小艾抿了抿唇,声音更低。
“是。”
“我跟他早就离婚了。”
“从法律上讲,从政治上讲,从家族关係上讲,他以后的一切,都和钟家没有任何关係。”
高育良端起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道歉就不必了。”
“侯亮平咎由自取,一切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死路。”
钟小艾立刻点头附和。
“您说得对,所以。。。。。。”
高育良放下茶杯,直接打断了她还想东拉西扯的打算。
“钟主任,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必再兜圈子了。”
“大家都挺忙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客套话上。”
“这里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钟小艾没有马上回答。
反倒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两抹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那种神情,若换成普通男人,恐怕真要心头一软。
可高育良只是静静看著她。
钟小艾低声道:“高老师,其实有些话,我很多年前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