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山河不是沙书记的人,也不是我们的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看到,高育良才是汉东最大的乱源。”
沙瑞金点头,眼神发亮。
“没错。”
“下一次常委会,我要让他寸步难行。”
他说著,看向李达康。
“达康同志,京州还是要靠你。”
“光明峰项目必须儘快復工。”
“你把京州经济拉起来,我们在常委会上就更有底气。”
李达康抬起头。
他的表情恭顺,声音沉痛。
“沙书记放心。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稳定京州经济,保企业,保就业,保项目。”
沙瑞金满意地点头。
“好。”
“这才是达康同志。”
李达康低下头,那低垂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激动,只有如千年寒冰般的警惕与冷酷。
“沙瑞金也好,高育良也罢。”
“谁都靠不住。”
“现在什么都不求,老子只想稳住京州!”
“娘的,谁都別想再把老子当枪使!”
沙瑞金没有察觉。
他此刻越来越兴奋。
“高育良的好日子,到头了。”
田国富用左手举起保温杯,咬牙道:“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
他的保温杯盖没拧紧,枸杞水顺著杯口漏出来,淌了他一裤子。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田国富低头看著裤腿上的枸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沙瑞金嘴角抽了一下。
林重山默默移开视线。
顾明远假装看天花板。
田国富咬著牙,强行挽尊:
“这是……提前流血。”
“表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