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態不好,正常。”
“等缓过来,他还是我的急先锋。”
李达康坐下后,只说了一句。
“感谢组织。”
声音沙哑,平静得没有半点温度。
高育良端起茶杯,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条疯狗,挨了一顿打,倒学会夹尾巴了。”
散会后,省委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几乎是带著压不住的兴奋,把沙家帮的人都召集了过来。
林重山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指节轻轻敲著扶手。
田国富脸上还残留著几分那日的屈辱,坐下时特意离桌子远了点。
秘书给他倒茶,杯子刚往桌上一放。
田国富立刻本能后仰。
秘书嚇了一跳。
田国富也尷尬。
“咳。”
“我这是……保护伤臂。”
眾人沉默。
你说是就是吧。
顾明远坐在另一侧,脸色比谁都难看。
他明明已经倒向沙瑞金,可儿子顾龙的案子还悬而未决。
祁同伟现在又代行政法委。
这感觉就像家里漏水,偏偏物业经理是你仇人。
李达康坐在角落,背脊微弯,双手放在膝上。
他的脸色枯槁,眼里全是红血丝。
沙瑞金声音里带著久违的锐气。
“同志们,现在局面已经逆转了!彻底逆转了!”
“中央指导组来了。”
“重山同志来了。”
“达康同志也回来了。”
“明远同志也在。”
“相比之前,宣传口这边,咱们也可以大有所为。”
“现在我们已经不怕高育良了!”
田国富咬牙切齿。
“高育良屡次在常委会上那么囂张,这笔帐必须算!”
他一激动,右臂又疼得倒吸凉气。
“嘶。。。。。。咱们先从政治纪律入手。”
林重山冷冷道:“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