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胳膊!要断了!”田国富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企图用惨叫来掩盖逻辑上的溃败。
“育良同志!你太放肆了!”坐在主位上的沙瑞金终於忍无可忍。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乱响。
沙瑞金铁青著脸,直接避开了那个要命的“互殴”定性。
“在省委常委会上公然施暴,你这是破坏纪律!你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他一边咆哮著,一边衝著沙家帮的几个核心大员疯狂使眼色。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们拉开!”
这一嗓子,沙系人马瞬间如梦初醒,开始飆戏。
组织部长吴春林第一个反应过来,蹬蹬蹬就冲了上去,一把攥住高育良压制田国富的手臂。
“高省长,別衝动!快鬆手!”吴春林一边喊著,一边暗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扯,脸都憋成了紫茄子,可高育良的胳膊愣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顾明远一看这架势,也想藉机表现,紧跟其后扑上去。
“冷静啊高省长!这可是常委会啊!”
他假模假式地喊著,手底下却极不讲武德。这老小子居然走下三路,偷偷伸出两根手指去挠高育良的痒痒肉,甚至还想掐腰子。
最滑稽的要数省委秘书长杜仲文。
这傢伙上次在办公室里拉架拉出了经验,直接绕到高育良身后,精准地去掰高育良扣住田国富手腕的手指。
“哎呀高书记,伤了和气,伤了和气啊!”
这帮人表面上喊著拉架,实际上全是在拉偏架,恨不得趁乱在高育良身上开两个洞。
高系阵营的王清河与刘开河一看:好傢伙,跟我们玩阴的?格局打开,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
“別动手!都別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清河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个推土机一样直接撞了进去。
他看似去拉吴春林,实际上暗中使了记“铁山靠”,一发肘击结结实实拐在吴春林的软肋上。这一下顶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早上的豆浆给吐出来。
刘开河的动作更骚,一把薅住顾明远的后领子往后猛拽。
“顾部长,你別添乱了!没看高省长正在和田书记討论法条的合理性吗?!”刘开河阴阳怪气地嘲讽著。
嘴上说著,脚下却跟长了眼睛似的,趁乱一记精准的“战爭践踏”,皮鞋跟死死剁在田国富的小腿肚上。
“嗷——臥槽!谁特么踩老子!”田国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猪叫。
“哎哟对不住啊田书记!人多实在挤得慌!”刘开河满脸无辜地道著歉,脚下却毫不客气地又用力碾了半圈。
整个汉东省最高级別的权力中枢,平时庄严肃穆的省委常委会议室,这一刻彻底画风突变,直接化身汉东第一届wwe无限制格斗现场。
这群平时在电视上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封疆大吏,此刻挤成一锅粥,暗箭难防,夹杂著田国富痛不欲生的鬼哭狼嚎,这画面简直“绝绝子”。
坐在旁听席上的省军区司令孟广林,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臥槽!太特么刺激了!”
孟广林猛地站起身,一把解开军装领扣,擼起袖子就要往人堆里扎。
“妈的!光天化日怎么能打架,我老孟必须去『拉个架!”
“你快拉倒吧!”政委梁志远眼疾手快,一把死死薅住孟广林的武装带,硬生生把这头蛮牛拖回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