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让这帮c残渣碰了老师一根汗毛,他祁同伟就算切腹都难辞其咎!
“砰”地一声,祁同伟一脚重重踹开驾驶室的门。
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猛虎,挡在高育良的身前。
面对正要围拢上来的小混混,他声如洪钟,夹杂著上位者的极致怒火厉声暴喝。
“放肆!都特么给我滚!”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汉东省副省长祁同伟!”
“你们这群杂种想干什么?!”
这句掷地有声的自报家门放在平时,足以让整个汉东政商两界抖上三抖,无人敢接。
但这足以震慑群雄的头衔,却没能换来这群亡命徒的丝毫敬畏。
五个嗑药磕到大脑短路的混混对视了一眼。
隨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锅盖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他张牙舞爪地指著祁同伟的鼻子,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讽与鄙夷。
“你特么说你是副省长?”
“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你要是副省长啊……”
“那老子就是你爹!”
祁同伟直接被这精神小伙气笑了。
他肩膀猛地一沉,右脚后撤半步,摆开架子,准备教教这群废物怎么做人。
对付这几个嗑药嗑到脚底拌蒜的废物,他一个人就能够分分钟拿下。
对面的锅盖头还在叫囂:“哟呵?还想动手?把心放在肚子里听好了,我爸是——”
就在祁同伟准备暴起发难的一瞬间,耳边突然掠过一阵劲风。
“砰!”
结结实实的一记老拳,直勾勾地砸在锅盖头的鼻樑上。
祁同伟眼睛都看直了。
那个留著锅盖头的囂张青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柏油路上,鼻血瞬间喷溅而出,糊了满脸。
全场死寂。
剩下四个混混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卡壳,活像见了鬼似的盯著眼前这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头。
祁同伟也懵了,举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