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敲打吗?你那是给钟家递刀子,帮著外人杀咱们自家的看门狗!”
赵瑞龙捂著耳朵哀嚎。
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妈的,这能怪我吗?你们神仙打架,我特么哪领会得了那么深的精神!”
看著一地鸡毛的儿女,赵立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別闹了。”
老头子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事儿,確实是被搞砸了。”
他也是唏嘘不已,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当初我也没料到,钟王两家的矛头,其实就是衝著我这个老骨头来的。”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去试探汉大帮的底线。”
赵立春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里重新凝聚起梟雄的算计。
“不过,小慧啊。祁同伟虽然是把好刀,但还有更適合的人。”
“既然咱们要让利,要扶持,格局就放大一点。”
赵立春指节轻轻叩击著桌面,一锤定音。
“与其去费劲巴拉地收买祁同伟。”
“我还有更值得让我们赵家倾力支持的对象!”
路灯的光影在车厢里急速闪过。
一路上,杨浩简单的把赵立春现在的处境和已经投靠杨家的事情跟祁同伟简单的解释了下。
。。。。。。
“所以,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他选择了背水一战。”
“直接向我家老爷子,彻底投诚了!”
“杨首长可是工程师培养的改革派,保他。。。。。。”祁同伟不解。
“我们老爷子最看重的是平衡!”杨浩咬著后槽牙,眼神冷厉。
“钟王两家想藉机把手伸进汉东,以权谋私做大做强?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我爹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著钟王两家,借著反腐的名义以权谋私、做大做强。”
祁同伟坐在副驾上,听著耳边呼啸的风声,心里的迷雾渐渐散开。
半小时后。
跑车驶入二环內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房菜馆门前。
青砖灰瓦,两只石狮子藏在檐下的阴影里,透著一股大隱隱於市的神秘感。
“下车吧祁大哥,有人在里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