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將话筒递给几位办事群眾。
“以前办个营业执照得跑三个部门,现在半小时全在一个窗口弄完了!祁省长是真干了件大好事啊!”
镜头转过来,对准了祁同伟。
他从容不迫地面对全国观眾。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汉东省委省政府对老百姓的承诺。”
结束採访的时候,李主任让祁同伟晚上一起吃饭,话里话外都有拉拢的意思,但祁同伟以要去医院陪护梁璐为名推掉了。
当晚。
汉东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
电视屏幕闪烁著微光,正在播报央视晚间新闻。
新闻里,正是祁同伟在光明区大厅接受採访的画面。
祁同伟坐在一旁的陪护椅上,一边削苹果,一边看著病床上的梁璐。
梁璐头上缠著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有了光。
她靠在摇起的床背上,看著电视里意气风发的丈夫。
“今天你在电视上,挺帅的。”梁璐轻声说。
祁同伟切了一小块苹果,用牙籤插好,递到梁璐嘴边。
“这才哪到哪。”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璐璐,你知道吗。”
“我刚才听大院那边的人说,今晚这新闻一播,省委一號院里,那位沙书记可是砸碎了好几个紫砂壶。”
梁璐咬下苹果,闻言愣了一下。“沙瑞金破防了?”
“能不破防吗?”祁同伟扯了张纸巾擦擦手。
“他下来到现在,除了斗这个斗那个,啥政绩都没有不说,还没斗出个什么成绩。”
“老师说得对,真正的杀招,根本不需要动刀见血。”
“诛心,才是最致命的。”
三天后。
京城国际机场。
寒风夹杂著乾冷的沙尘,扑面而来。
祁同伟跟在公安部副部长秦风身后,大步走下舷梯。
刚踏上停机坪,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著一个有些年头没见过的名字。
钟小艾。
祁同伟挑了挑眉。
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贴在耳边。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