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五公里信號全部被屏蔽,交通管制,连辆共享单车都都被清走了。
“呼。。。。。。呼。。。。。。”
两人好不容易跑出管制区,手机偏偏还在秘书那儿。
眼瞅著路边烧烤摊有两个光膀子的黄头髮小年轻在擼串,林重山赶紧衝过去。
“小同志,借个手机打个电话,待会我给你一百块钱!”林重山满头大汗地掏口袋。
小年轻嘴里叼著半个大腰子,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两个衣衫不整、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中年男人。
警惕之色瞬间拉满。
滚滚滚!”
年轻人没好气地挥手。
“大半夜的,藉手机?怕不是想抢了就跑?”
旁边那个更不客气。
“现在的骗子真不讲究,连西装都穿不利索就出来行骗!”
“你!我是省委……”沙瑞金刚想端起架子。
另一个年轻人直接抄起空啤酒瓶子,在桌沿上一磕。
“咔!”
锯齿状的玻璃碴子泛著寒光。
“再给老子逼逼一句试试?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一片谁敢惹我黄毛!”
堂堂汉东省委书记,嚇得连退三步,差点绊在马路牙子上。
这要是被黄毛打了,怕是要被体制內笑话一辈子。
林重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拖著就走。
“算了算了!別跟他们一般见识!赶紧走!”
更要命的是,两人试图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闪著警灯的巡逻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两名带队巡逻的基层警员跳下车,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打在两人的脸上。
“站住!干什么的?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身份证拿出来!”
刺眼的光线照得两人睁不开眼。
“没……没带在身上。”林重山用手挡著眼睛,屈辱极了。
“没带?我看你们就不像好人。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到哪去?”巡警厉声喝问。
沙瑞金哪受过这种窝囊气,把腰板一挺,儘量端出一丝官威。
“同志!请注意你的態度!我是省委沙瑞金!”
两名巡警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隨后爆发出响亮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