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会遭报应的……我李达康是清白的……沙书记,林组长,钟书记,赵老书记都会来救我的……”
“砰!”
赵东来用力甩上车门,震得车窗嗡嗡直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爽。
就在这时,孙连城背著双手,刚好溜达了过来。
他停在警车窗外,居高临下地看著后座上面若死灰的李达康。
车厢里的李达康死死盯著孙连城,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孙连城没有说话。
没有嘲讽,没有谩骂,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西装领子。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这种无视,没有一句废话的极致羞辱。
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致命一万倍。
让李达康在车厢里发出y一声绝望嘶吼。
那个之前推搡梁璐的纪委警卫,正弓著腰,缩著脖子,一点一点地往撤离的人群里蹭。
他已经把外套翻了个面穿,帽子压得死低,恨不得把整张脸塞进领口里。
“再混三十米……就能拐进小巷子了……”
他心里疯狂祈祷。
“想跑?给我摁下!”赵东来大声呵斥。
两名眼尖的特警如同下山猛虎,扑上去就是一个恶狗抢屎,將他死死按在柏油路面上。
“高书记!这孙子怎么处理?”赵东来大声请示。
高育良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语气公事公办。
“该人员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且在军警演习核心区寻衅滋事。”
“直接予以刑事拘留,明天一早移交检方介入。”
高育良直接定死了案子,彻底切断了中央调查组保人的任何可能。
处理完这个小虾米,高育良的目光,落在了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周正平身上。
这位堂堂纪委副主任,此刻的模样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算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