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清晰的脆响从话筒里传来。
梁群峰正是梁远山的堂弟,这件事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当初点將高育良也是有这一层关係在。
如今能源系如此行事完全不把他们学院派放在眼里!若不反击,今后在决策层何以立足?
“老师!!“高育良急切道。
梁远山开口了,十二个字,字字如雷!
“寸步不让,就地反击!我来兜底!”
有这十二个字,够了!
高育良长舒一口浊气,原本还有的那么一丝顾虑,瞬间消失。
“这把高端局,终於能特么掀桌子了!”
时间线拉回现在的省纪委大院外。
满地狼藉。
“演习?!”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脸上的肉都在抽搐,指著四周的军用装甲车。
“高育良,你告诉我这是演习?!“
“演习能把中央调查组给围了?!演习能把纪委副主任打得满嘴找牙?!”
高育良双手插兜,挺立在冷风中,微微一笑。
“林组长,您这就不懂军事常识了。”
“夜间防暴演练嘛,环境极其复杂,难免会有一点不可控的因素產生。”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满脸是血、肿成猪头的周正平,像是在认真思考。
“周副主任可能是不小心误入了假想暴恐分子的逃窜路径。”
“这就產生了一点轻微的肢体摩擦,这確实是一场令人遗憾的意外嘛。”
“我对此深表歉意……“
意外?!你管这叫轻微摩擦?!
“你——“
被手下好不容易从地上抠起来的周正平,听到这话,直接“噗”地吐出一口带著两颗牙的血水。
“狗日的!“
“他——他这是故意伤人!!“
“我要枪毙了他!“
祁同伟站在三步开外,拳头上的血还没干,冷冷地盯著周正平。
那眼神,就跟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没有任何区別。
“你再指我一下试试。”祁同伟的声音没带一点温度。
周正平嚇得猛一哆嗦,骨子里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就把手缩了回去。
嘴上叫得凶,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毕竟拳头打在身上是真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