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周正平懒得听他瞎掰,上前一脚踹开那半截被子。
“有话留著回调查组慢慢说!带走!”
两名队员上前,將瘫软如泥的陈清泉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手銬“咔嚓”一声扣紧。
陈清泉剧烈挣扎,光著脚被架出房门。
走廊里迴荡著他最后的倔强:“我真的是来学外语的!我要找律师……”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顶层豪华套房內。
汉东油气集团老总刘新建,正满头大汗地狂戳手机屏幕。
“没信號?怎么可能一点信號都没有?!”
听著楼下隱隱传来的骚动声,身躯抖如筛糠。
完了!全完了!
极度恐慌之下,刘新建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利索,连滚带爬地冲向落地窗。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玻璃门,一骨碌爬上了几十米高的露台边缘。
“砰!”房间门被轰然撞开。
周正平带著人端著枪冲了进来。
“刘新建!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抱头蹲下!”
此时的刘新建跨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在里,一条腿在外。
冷风一吹,他摇摇欲坠。
这老小子精神亢奋到了极点,直接开启了表演型人格。
“別过来!你们都给我退后!”
刘新建双眼通红,指著周正平的鼻子破口大骂:“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
“特么的谁给你们的权力?!”
“我是汉东油气集团的董事长!正厅级!”
“你们这是迫害!我为了汉东的能源事业拋头颅洒热血,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要以死明志!”
周正平站在房间中央,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要是这位国企掌门人真从楼上跳了下去,那明天的通报就不是“成功抓捕”了,而是“特大政治事故”了。
妈的,这口黑锅谁来背?
早知道老子就不过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