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胸有成竹地往后一靠。
“贏麻了,老田。这汉大帮,今天算是彻底崩盘了!”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內部。
顶层总统套房里,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砰!”
赵瑞龙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香檳泡沫喷洒一地,笑得肥肉乱颤。
“来来来!大家都举杯!”
“庆祝祁同伟那条不知道报恩的狗,终於特么进去了!”
刘新建喝得满脸通红,西装纽扣早就解开了两颗,脸红得像关公。
他手里攥著大半瓶拉菲,时不时仰头灌一口。
“说得对!没有老书记,汉东算个屁啊!”刘新建借著酒劲疯狂叫囂。
“就算查到天边,谁特么敢动老书记的人?!”
在赵瑞龙跟李达康打过招呼后,刚恢復光明区分局局长职务的程度,端著酒杯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了上来。
“赵公子,还是您的面子大!一句话就把我给捞出来了!”程度极尽諂媚地敬酒。
“以后我程度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死鬼!一条道走到黑!”
赵瑞龙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行了,別拍了,你那马屁功夫还得练练。”
话虽这么说,赵瑞龙那飘飘然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你小子识趣,比祁驴那个白眼狼强一万倍!”
赵瑞龙一口闷掉杯中酒,把水晶杯往茶几上一顿。
“高育良祁同伟这两个王八蛋沆瀣一气,真拿我们赵家当夜壶了?用完就想踢开?做梦去吧!”
陈清泉和肖钢玉在一旁翘著二郎腿,满脸不屑。
“就是,高育良整天端著那副伟光正的臭架子。”陈清泉打了个浓烈的酒嗝。
“忘了当年是怎么在老书记面前摇尾巴的了?他迟早也要完蛋!”肖钢玉附和著冷笑。
赵瑞龙满意地扫了一圈,端起新倒满的香檳。
“来!为高育良和祁驴这两个王八蛋完蛋,乾杯!”
“干!”
所有人同时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靡乱。
陈清泉面色潮红,站起身搓了搓手。
“不行了,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他衝著高小琴挤眉弄眼。
“高总,我这外语最近落下了,得赶紧温习温习啊。”
高小琴心领神会地娇笑一声,拍了拍手。
十几个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外籍女教师”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