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的包围圈越缩越小,火力压製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在泥地里翻滚著躲过扫射,硬是凭藉极强的单兵素养,击毙了两个毒贩!””
杨浩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臥槽,这特么带劲啊!
“整个孤鹰岭,全村两百多號人,男女老少,个个手里都沾过白粉。”
“所有人都在漫山遍野地开始搜寻祁同伟。”
“祁同伟失血过多,视线都模糊了。”
“他就那么在泥泞里爬,身后拖出一条十几米长的血路!”
这种刀尖舔血、极度惨烈的孤胆英雄戏码,完美戳中了杨浩这个京城大少內心深处的极致中二魂,比他在京城飆车泡妞刺激一万倍。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將气氛推向高潮。
“就在祁同伟即將昏死过去,准备吞枪自尽绝不当俘虏的时候……”
“他隱隱约约,听到了一阵稚嫩的童声。”
“是在唱儿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祁同伟后来回忆,如果那天没听到那首儿歌,他早就扣动扳机了。”
高育良眼眶微微泛红。
“在这全村都在製毒的罪恶魔窟里,这首儿歌,成了地狱里唯一的一束光!”
杨浩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循著这微弱的歌声,祁同伟一点点爬到了半山腰的一座破土房外。”
“那是全村唯一一家不製毒的住户,乡村支教秦老师的家!”
“秦老师看著血葫芦一样的祁同伟,没有半点犹豫。”
“在毒贩的猎狗狂吠和手电筒强光逼近院子前,冒死把他拖进了屋里!”
“秦老师把他藏进最隱蔽的废弃粮囤,把家里所有的洋葱和大蒜切碎,盖住他身上的血腥味。”
“祁同伟就在那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硬生生撑了一天一夜!”
“直到公安的大部队赶到,才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故事结束。
整个指挥中心內,鸦雀无声。
连一直秉公办案的方明伟,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笔。
秦风眼底动容,嘆了口气。
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功勋,容不得半点詆毁啊!
“臥槽!”
一声大吼打破了局面。
“牛逼!太特么牛逼了!”
杨浩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当场爆了粗口。
“这才叫纯爷们儿啊!”
杨浩一边拍大腿一边在原地转了两圈,像个被点燃的炮仗。
“京城那帮整天飆跑车泡嫩模的废物,给这位提鞋都不配!”
“我他妈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號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