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也好,威胁也好,让她翻供,根本就不存在强姦。”
“等嫌疑人放出来了,案子黄了——”
赵瑞龙对著李达康竖起一根手指。
“接著,我再安排人带那个小姑娘去上访,再次翻供。”
“告他祁同伟包庇亲属!告强姦犯法外逍遥!”
“到时候满城风雨,他祁同伟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汉服办的政绩?副省长?”
赵瑞龙打了个响指。
“全特么完蛋。”
李达康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瑞龙。”
李达康看著赵瑞龙,第一次觉得这个紈絝子弟没那么討厌了。
“这件事,办乾净。”
赵瑞龙將可乐一饮而尽,把空瓶子往茶几上一拍。
“李哥放心。”
“在这汉东——”
“就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
次日上午九点,京州市看守所铁门打开。
祁夏成歪著脑袋走出来,两个老乡跟在后面,一个比一个囂张。
“呸!”祁夏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囂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就说了吧!我叔是祁省长!谁敢动我?”
祁夏成回头朝看守所大门竖起一根中指。
门外,祁小磊早就开著车在等著了。
他探出脑袋,满脸得意地按了按喇叭。
“上车!我就说嘛,同伟哥怎么可能真的见死不救?”
祁小磊大放厥词,声音大得恨不得连路过的流浪狗都听见。
“昨晚同伟哥也就是在嫂子面前装装样子,这不,背地里还不是一个电话就把咱们捞出来了!”
几人发出一阵狂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扬长而去,喷出一股黑烟。
就在麵包车刚开出两个街区,拐进一条偏僻小路时。
“砰——!”
三辆黑色suv猛然从斜刺里杀出,硬生生將破麵包车別停!
祁小磊一句骂娘的话还没出口,十几个蒙著面的黑衣壮汉直接砸碎车窗,动作利落地扯开车门,三个黑漆漆的麻袋瞬间兜头罩下!
“干什么!我叔是祁……”
话音未落,一根闷棍直接砸下。祁夏成三人就像死狗一样,被拖进后备箱。
不远处的路口,一辆迈巴赫停在树荫下。
赵瑞龙摇下车窗,弹飞手里的菸蒂,冷笑出声:“你叔就是玉皇大帝,今天也得给我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