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有!他头號大弟子祁同伟就不乾净!”
他跟那个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不清不楚!”
“大风厂那四千五百万维稳资金,指不定就是他们在背后洗钱的黑帐!我建议纪委立刻查祁同伟的帐!”
提到祁同伟,李达康更是满脸鄙夷,极尽嘲讽之能事。
“这个祁同伟,滥用职权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当上公安厅长后,就把他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穷亲戚,全塞进了公安系统,安排辅警、协警!”
“打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都被安排去看停车场。”
李达康冷笑连连,嫌弃的情绪直接拉满。
“甚至连他们村里的野狗,他都恨不得弄进警犬基地吃上一口皇粮!”
“这种毫无底线的裙带关係,简直是汉东官场的毒瘤!”
田国富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立刻接话。
“哎?早就听说群眾对祁同伟这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做法有怨言。”
“如果从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双管齐下,未必不能在他身上撕开一道口子。”
然而,沙瑞金却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直接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
“省省吧,你们说的这些,在现在的汉东根本动不了他们分毫。”
沙瑞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汉东省委大院外的夜景。
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力。
“现在刘崇山已经全面倒向高育良,常委会上他们手握绝对优势。”
沙瑞金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三人。
“现在的省纪委如果强行去查祁同伟,不出半天,下面办案的人就会被省公安厅以各种名义控制!”
“在汉东这盘棋上,常规的手段、这个层次的权力,已经制衡不了高育良了。”
“想真正撼动他,必须引入更高层次、能直接降维打击的力量!”
提到京城的高层力量,沙瑞金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一拳重重砸在窗台上,怒骂出声。
“钟震国那个老狐狸,根本靠不住!”
“当初派我来汉东的时候,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结果侯亮平一出事,他为了保全自己,直接弃车保帅!”
“什么你去了就代表中央,什么有任何困难我给你兜底!”
“全他妈是放屁!”
“现在把我一个人晾在汉东当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