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咱们汉东的政法队伍!”
“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目的,他们竟敢不择手段地构陷一个退休的老革命啊!”
沙瑞金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手背青筋暴起。
打狗还得看主人!高育良居然敢当著汉东所有核心层的面,抓捕他的养父!!
“育良书记!这是常委会!”沙瑞金咬碎了牙,字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祁副省长,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赶紧把陈老放了!”
祁同伟此刻看都没看沙瑞金,双手倒背,好像没听见一样。
而高育良面露难色,装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
“沙书记,陈岩石目前是116事件的重点嫌疑人。这万一畏罪潜逃。。。。。。”
“他绝不会跑!”
沙瑞金死死盯著高育良。
“我堂堂一个省委书记给他担保,难道还不够吗?!”
“在未经法庭定罪之前,他仅仅是嫌疑人,他会配合你们的调查!”
高育良云淡风轻。
“行。”
“既然有沙书记您作保,那自然万无一失。”
高育良转头看向祁同伟。
“同伟,注意点工作方式。客客气气地请陈老去省厅配合调查。”
“明白!”
祁同伟一挥手。
钳制住陈岩石的干警立刻鬆开手,改为“请”的姿態。
半推半架著將陈岩石带离了会场。
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
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原本想用陈岩石立威。
结果陈岩石被高育良说成了包庇诈骗犯的同谋。
连带著他这个强行定调的省委书记,也成了一个不辨是非的笑话。
田国富把头低到了裤襠里。
一言不发。
局势彻底失控。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一直闭目养神的刘崇山省长,慢慢睁开眼睛。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同志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