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贪了这么多钱却连一分都没花出去。
哎!
早知今日,別说给老家老娘多寄点,哪怕是给自己充个年会vip呢!
“这不是我家。。。。。。我。。。。。。我没贪。。。。。。那是。。。。。。我是农民的儿子。。。。。。”赵德汉还在做著最后无意义的囈语。
“行了,別侮辱农民了。”
“你利用权力的任性,大把大把老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农民的儿子”
“中国农民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么个坏儿子!”
侯亮平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挥手示意手下开门。
门,咔噠一声开了。
侯亮平带头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用最正义、最刺耳的词汇,居高临下的去嘲讽这个被金钱腐蚀的贪官。
想想等下要发生什么侯亮平的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
“给我搜!”
侯亮平一声令下。
赵德汉此刻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摊倒在了地上,眼泪滚滚而下。
心里已经在盘算待会怎么多咬一些人来减刑了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別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发现巨款的惊呼。什么都没有。
衣柜里掛著几件破烂军大衣,床底下一乾二净,书房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码著一排《母猪的產后护理》。
祁同伟好歹干了二十几年的政法,反侦察意识极强。
不光把別墅里的钱全给带走了,还把之前藏钱过的痕跡也全部抹除完毕。甚至还带了不少东西来填补物品的亏空,
。。。。。。
“侯。。。。。。侯处。。。。。。”
一个手下站在双开门大冰箱前,转过头,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侯亮平兴奋的回头他无比確定冰箱里有钱,因为他早前就进来確认过了。
“怎么了?打开啊!让他看看他的战利品!”
“打。。。。。。打开了。”
手下咽了口唾沫,往旁边让了一步。
侯亮平搀著赵德汉兴高采烈的走过去,探头一看。
赵德汉此刻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哆哆嗦嗦的伸出一个手指,“候处长,我一分钱都没。。。。。。”
就在这个瞬间,他看见侯亮平脸都绿了,刚才的得意、戏謔、居高临下,全部冻结了,一副吃了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