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绝对抗性】,而咒术本身就是诅咒的一环,因此你的能力能够对一切术式和咒力產生效果。”
“但是,发动对象是【自身】与【他人】两种情况下,有著明確的功率差距,而且——【无下限】不同。”
五条悟尝试用语言劝说辛美尔。
“术式的发动对象是我本人,在周围的空间形成阿基里斯“悖论”。”
“双方的术式发动对象都是自己,因此,【僧侣】无法直接取消掉我的无下限,战斗毫无意义。”
“谁知道呢。”
勇者仍旧游刃有余,甩了甩手上的刀。
“你们还有一种能力没见过哦。”
闻言,五条悟更加警惕了。
瑰丽的双眸凝视前方,身体微弓。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先发制人。
但是他也不想要和辛美尔打起来。
他知道自己理亏。
夏油叛逃,並且犯下了绝对不能原谅的错误,抓回来天经地义,但是。。。。。。。除去对於挚友的同情,理解这些因素外,决定五条悟无法去抓捕夏油的理由还有一个。
懊恼。
对於自己没有察觉到友人变化的懊恼,让五条悟有些不敢去直面夏油杰。
五条悟少见地承认了错误,也因此不敢直视辛美尔等人。
再给我一点时间。
再让我。。。。。
“再给一些时间的话,五条你也会成为成熟可靠的大人吧。”
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辛美尔说。
“但是很遗憾,现在赶时间。”
隨著周围的魔力旋涡越转越快,最终宛如风暴般席捲整个教学楼,教室內的课桌,讲台都被无形的风托起在半空胡乱飞舞。
而十字,也转动了第三次。
【吭】
沉重的嗡鸣。
【右位。魔法使】
虚影凝聚在辛美尔背后。
银白髮丝束成双马尾,眼眸翠绿,肤色胜雪,身形纤细。
身著白金的边法师袍,以金饰红宝短披风点缀。
看到魔法使的虚影,五条悟不知为何,当即全身传遍了异样的毛躁感。
那是自从他学会了全自动的无下限术式后,从未体会到的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