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几周时间里面,诅咒师被大量清缴。
盘星教没有直属的诅咒师,但真的很有钱,天知道他们到底靠著传销让多少个家庭破碎,榨乾了多少父母的薪资,孩子的学费。
几个亿的悬赏金也是说发就发,而杀手们也多是不怕死的反社会人格。
一个个喊著『杀了五条悟我就是最强了!然后冲了上来,搞得这几天本来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五条悟也是越来越烦躁。
本来就因为星浆体而唤起了一点ptsd,现在每天都要被各路不知道哪蹦躂出来的诅咒师挑衅,然后解决对方,看对方脏血溅了一地。
噁心,烦躁。
五条悟都快要变成一方通行,开始构思如何从『最强变成『无敌了。
——顺带一提,因为两个星浆体都在东京,於是乾脆变成了他一个人贴身保护星浆体,而杰和辛美尔都外出狩猎诅咒师。
而夏油杰。。。。
他的情况,其他人不太清楚。
虽然保持著手机交流,但夏油杰那边回馈的情报明显要少得多,但他所管辖区域內的诅咒师数量的確有在锐减。
在这种充满著血腥味的日常中,眾人一个月前积攒起来的san值都在快速下滑。。。。。
而唯一能在这时候打破那种氛围的。。。。
。。。。。。。。。。。。。。
。。。。。
“嗯。”
“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过两天我会回去。”
【十二月】
【二十三日】
霓虹灯的光晕在脚边晕开。
滴答,滴答。
地上积著水洼,空调外机滴下来的水积蓄成一滩,水面上漂著泡烂了的宣传单。
隱约能听到居酒屋的喧譁,夏油杰独自一人背靠巷子的內壁,將电话放在耳边。
他的表情恢復了些许往日的和煦。
“菜菜子,你要让著一点美美子。”
通话对象,是伽场姐妹。
明明毫无血缘关係。
但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村落之中把那对姐妹救了出来,夏油杰总是对她们有种责任感。
这份沉重的感情中夹杂了很多他不愿意面对的情感,但唯有对她们呵护的想法是绝对真实的。
哪怕心情再怎么糟糕,只要听到姐妹二人的声音,他就还能强挤出几分和善。
大人的事情,不要让小孩担心。
执拗地这么想著,他仰起头看天,温柔地和姐妹二人聊天南海北。
头顶,两边的建筑往中间挤,把夜空裁成一条细长的黑布,让视野那般狭窄。
过了很久,他掛断电话。
嘴角还带著没彻底抹去的笑意,看向巷子深处不断抽搐的中年男性。
“粟坂二良,术式是【强弱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