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宋江写的,大意是让李立下山开店,打探消息,若有官兵动向或江湖异动,及时报上山去。信末盖著宋江的私章。
扈成看完信,笑了。
他把信收好,看向李立“在揭阳岭上你干这无本的买卖,上了樑上还干著这个买卖,你这槽也跳的不怎么明白嘛!”
李立咬著牙,不说话。
扈成也不恼,只道:“不说?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挥挥手:“带下去,好好招呼。”
两个庄客拖著李立进了后屋。
不多时,后屋传来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悽厉。
扈成坐在前屋,慢慢喝著茶。
欒廷玉站在他身边,听著后屋的惨叫,面不改色。
约莫一炷香工夫,惨叫声停了。
一个庄客走出来,抱拳道:“少庄主,他招了。”
扈成点点头,起身走进后屋。
李立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脑袋耷拉著,喘著粗气。
见扈成进来,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饶。。。饶命”他沙哑著嗓子道。
扈成在他面前站定:“我问你,梁山上,如今是什么情形?”
李立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道:“晁晁盖哥哥坐了头把交椅,宋江哥哥坐了第二把”
“嘍囉多少?”
“过万了”
扈成点点头,又问:“扈三娘呢?”
李立身子一抖,低下头,不敢看他。
扈成蹲下身,顺手拿起一旁的剔骨刀,一下刺进了后者的眼睛,血溅了他一脸
感受著眼眶里的刺痛与半边的黑暗,李立绝望的嘶喊,可是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许久,李立浑身打著哆嗦,声音又弱了几分。
扈成眼神如刀,语气平静,但是却很冷“说。”
李立终於开口:“扈。。。扈家娘子,被宋江哥哥认作义妹,嫁。。。嫁给了林教头”
扈成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