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但不做杀人的工具。
他要的是掌控。
是该藏时藏,该杀时杀。
能装温润君子,也能一剑割喉。
他的剑意不能太单一。
李牧走的很慢。
每一座石碑都只看几眼。
不是不认真。
是不对。
他心里很清楚,剑意这种东西不能勉强。
硬套別人的路,只会把自己走窄。
半个时辰后,李牧停在一座裂开的石碑前。
这座石碑上的剑痕很怪。
从上到下,一分为二。
左边剑痕温润平缓,右边剑痕阴冷狠辣。
同一剑,竟然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李牧眯了眯眼。
有意思。
这倒是有点符合他。
表面一套,里面一套。
他伸手触向剑痕。
指尖刚碰到石碑,一股剑意衝进识海。
李牧眼前一花。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
那人一剑递出,前半剑看著是君子行礼,后半剑却突然翻脸杀人。
李牧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但还不够。
这剑意只学到了两面。
没有学到转换。
表里不一不是目的。
真正厉害的,是让人到死都分不清哪一面是真的。
李牧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石碑越少。
剑意也越强。
他的阴阳二气动的更明显。
不是对这些剑痕有反应。
而是对谷深处的某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