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第一次被它骗了重心,一步踏错,整个人被掌风撕开。
塔外,李牧睁眼,脸色难看。
这东西会变。
不是固定招式。
这就更麻烦。
固定招式可以背。
会变,就意味著他不能靠记忆通关。
他必须看懂。
第十天清晨。
李牧从问道塔里退出来时,额角全是冷汗。
他已经死到有些麻木。
不是身体撑不住,是精神被反覆碾压。
一次次在绝对差距面前被杀,这种感觉很差。
尤其对李牧来说。
他可以接受暂时弱。
但不能接受看不到破局点。
第三层到底要他悟什么?
技巧?
他已经把炼气境能用的技巧压到极限。
预判?
金色傀儡会反预判。
剑意?
他在塔內根本施展不出皇者剑意的完整力量。炼气境的身体承载不了。
阴阳大道经?
同样被压制。
李牧坐在院中,问道塔放在膝上,手指一下下敲著塔身。
他没有急著再进去。
盲目送死没意义。
死可以,但要死的有价值。
就在这时,星辰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李牧。”
李牧抬头。
星辰站在那里,手里拿著糖葫芦,表情认真。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李牧皱眉。
“什么?”
星辰盯著他。
“十道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