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剑光断了。
很乾脆。
从剑尖开始,一寸一寸崩碎。
李青峰手中的剑发出哀鸣,剑身裂开,碎片飞溅出去,扎进坑壁。
第三道剑光落在李青峰身上。
这一次,是腹部。
李青峰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重重磕在坑底碎石上,喉咙里爆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这一声,传遍整个祭祖广场。
很多金丹修士听的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
李牧居高临下看著他。
“这一剑,是替我斩的。”
他的声音很平。
可越平,越让人发冷。
“你作为人父,却枉为人父。”
“生儿不养,將年幼的我与母亲分开,送到通玄州。”
“这本没什么。”
李牧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点冷意。
“大不了我们恩断义绝。”
“你走你的剑神路,我过我的独木桥。”
“可你不该引我回来。”
“不该布下时间结界。”
“不该想要我的命。”
李青峰捂著腹部,身体不断抽搐。
那道灰白力量比前两剑更重。
阴阳二气钻进他的经脉里,顺著灵力流动一路腐蚀。
他想封住伤口。
封不住。
想震散那股力量。
震不散。
每一次灵力修復,都是在给那股力量送养料。
痛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牧儿……”
李青峰抬起头,声音已经破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