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二皇子。
能从天阴教教主手下活著回来。
甚至可能反杀。
这样的人,已经有资格坐在他对面谈条件。
甚至有资格掀桌。
夏皇沉默几息,开口。
“李牧。”
李牧笑了笑。
“夏皇,別来无恙。”
语气很客气。
可没人觉得他真客气。
夏皇看了一眼夏楚歌。
“此事……”
李牧打断他。
“先救人。”
夏皇脸色微僵。
李牧看著他,笑容依旧温和。
“他好歹曾是大夏太子,在这里坐了三天。”
“没人救。”
“没人问。”
“夏皇,你这皇宫挺有意思。”
这话不重。
可每一个字都打在眾人脸上。
夏皇的脸色也沉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这三天没人敢救夏楚歌。
他也知道原因。
天阴教还在。
二皇子余威还在。
所有人都怕站错队。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李牧当面点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夏皇抬手。
立刻有人上前,將丹药送到夏楚歌面前。
夏楚歌没有接。
他看著李牧。
李牧开口。
“吃。”
夏楚歌这才接过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