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根本不需要动手?
李牧表面依旧平静,心里却把对方的危险程度重新拉到了最高。
比系统高。
比天道也未必低多少。
算命先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行了,苍蝇没了。”
他转头看向李牧。
“现在轮到你。”
李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铜钱的热意还在,但弱了许多。
寿元的缺口並没有彻底补上。
他还能活多久,不好说。
几个时辰?
一天?
还是靠这枚铜钱再撑几日?
这种感觉很烦。
命在別人给的一枚铜钱上吊著,怎么看都不像贏家。
李牧抬眼。
“前辈想说什么?”
算命先生看著他。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嘴欠。
反而安静了几息。
李牧更警惕了。
这人一安静,通常不是好事。
算命先生缓缓道:“你也算受过我的考验了。”
李牧眼神微动。
果然。
大夏皇都那一局,不只是二皇子的局。
也不只是天道的局。
还有眼前这人的影子。
李牧笑了。
笑的很温和。
“所以,大夏皇都,是你对我的考验?”
算命先生点头。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