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都没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剑心老祖脸上。
“生育之恩?”
他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觉得是个笑话。
“生儿不养,只有仇,没有恩。”
李牧往前走了一步。
天元残剑的剑锋依旧抵著李青峰的咽喉。
“现在打不过了,开始讲血脉了。”
“早干什么去了?”
这些话落下,周围不少李家族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不是不知道洗衣房的事。
只是不敢说。
也懒的说。
现在被李牧当著所有宾客的面撕开,整座李家的遮羞布被扯的乾乾净净。
剑心老祖的脸色终於沉了些。
“小友,你杀意太重了。”
李牧嗤笑。
“你要是来劝架,现在可以滚。”
“你要是来保他……”
他抬了抬手里的剑。
“那就动手。”
这句话说出来,广场上很多人差点站不稳。
疯了。
真疯了。
面对一位真正的大乘期老祖,李牧竟然还敢这么说话。
剑心老祖没有立刻动怒。
他的目光从李牧身上扫过,停在李牧额头那枚血印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情绪变了。
很快。
但李牧看见了。
贪婪。
李牧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如此。
说什么父子,讲什么血脉。
都是屁。
这老东西看上星辰的秘法了。
一个能让元婴中期短时间踏入大乘中期的秘法,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是足以疯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