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有她在,別说一个化神老祖,就是来一百个也不够看。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星辰竖起一根手指。
“不过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我可以保护你,但要让我主动出手替你打架的话……”她晃了晃手指,“那就得用你那三枚符籙的机会。”
李牧明白了。
保护和出手是两个概念。保护是不让他死,出手是帮他解决问题。
前者免费,后者要价。
三枚救命符,用一次少一次。
李牧点头,这个条件他能接受。
实在不行才会动用符籙,不到万不得已,他更愿意靠自己。
“走吧。”李牧转身。
“等一下。”
星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牧回头,看到她伸手解开了灰袍的系带。
宽大的灰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灰袍下面是一条蓝色长裙。
裙子的样式很简单,没有多余的纹饰,但顏色深浅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摘下兜帽,黑髮散落在肩头,深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出奇。
李牧愣了一下。
这个打扮完全不像一个万年老怪物。
一个穿蓝裙子的年轻女子,看著就像是准备去街上閒逛的富家小姐。
谁能想到她修为深不可测,换过几十张面孔,在下界堪称无敌。
“你不穿灰袍了?”
“穿那么丑的东西出门?”星辰皱了皱鼻子,“那是坐在天权阁里装门主用的。”
话音刚落,灰袍自行飘起,重新套回了古灯旁边的位置上。
李牧定睛一看。
灰袍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盘腿坐在古灯旁,姿態和星辰平时一模一样。
分身。
留在星辰门继续演门主。
而本体穿著蓝裙子,要跟他去血月宗。
灰袍中的分身伸手从袖子里摸出刚才藏起来的那包瓜子,继续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