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棵摇钱树,怎么能说走就走?
“陈经理,我真得走。”
谢星冉编著谎话,语气带上哽咽,“老家来电话我爸妈我爷奶出车祸全没了。我得回去奔丧处理后事,以后也不回a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星冉屏住呼吸。
他知道这理由很扯,但陈经理这种人精就算怀疑也不会深究——
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拦著就是不近人情。
更何况,谢星冉背后还有萧铭这层关係,强留反而得罪人。
几秒后陈经理重重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惋惜:
“这这可真是…星冉啊,节哀顺变。”
“谢谢经理这些年的照顾。”谢星冉顺著说,“工资什么的…”
“你放心,我这就让財务算,这个月干了大半个月,提成该多少是多少,我让他们按整月给你结!”
陈经理说得仗义,“好歹你也叫我一声经理,这点人情我还是讲的。卡號没变吧?”
“没变,谢谢经理。”
“行,那你……唉,多保重吧。以后要是还回a城,云巔隨时欢迎你。”
电话掛断。
谢星冉长长吐出一口气,成了。
因为容貌出眾被陈经理看中,十八岁来到云巔,培训成了酒水推销员。
没几个月就遇见了萧铭,那晚萧二少被对家灌酒,他看不过去上前挡了几杯,还机灵地叫了车把人安全送回家。
第二天萧铭带著一群朋友来云巔,指名找他,当场开了十几瓶黑桃a,全算在他业绩上。
从那以后萧铭把他当朋友,隔三差五带人来捧场,他帐户里的数字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躥。
短短一年半,他已经攒了三百多万。
这在a城不算什么,但对於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足够他找个三四线小城市买套房,做点小生意,平淡过一辈子了。
手机震动,银行到帐简讯:【您尾號3478的帐户收到转帐584,200。00元,余额3,826,441。37元】
谢星冉盯著那一串数字,眼眶又有点发热。
……
云巔会所,经理办公室。
陈经理掛断电话,挠了挠所剩无几的头髮,又嘆了口气。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谢星冉这种极品可遇不可求。
那些少爷们就吃他这一款——
看著乾净,气质特別,笑起来带著点脆弱的甜,不笑的时候又疏离得让人想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