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一个。
似乎有些习惯了,可惜还是忍不住想要流下几滴眼泪。
我看着另一个他消散到只剩下一片花瓣,心里总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要往好处想啊……至少我肚子里的收藏又多了一件,不是吗?
晨曦看向我:“你……”
“……融骨?”
“啊,被认出来了。”
他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晨曦要比他更可爱一点。
于是他又叫我小混蛋,还说明明是同一张脸,我就是区别对待更喜欢小的那个。
呵,开玩笑,谁会不喜欢乖巧可爱的神明幼崽。
“好吧。”他摇头,并不显得难过。看那把镰刀还抓在他手里,我就知道他还是不善言辞,打算直接进入正题。
但我拦下了。
为什么?他歪着脑袋问我,好像没弄明白我怎么突然变得不对记忆感兴趣了。
过去当然是极其重要的,但……按照经验,我不想他太快离开。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为什么每次都要杀来杀去?我们是父子,又不是仇人。
但这话我断不可能说出口,那会显得我很在乎他。
我一点都不在乎他怎么样。
“你就不好奇,我从哪儿知道的你名字?”
他眨眨眼,很听话地收起武器坐下,配合:“看来,小混蛋今天想听故事……好吧,你是从哪里知道‘融骨’的?”
什么啊,跟哄孩子似的。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吧?
“不知道。”拽我坐下,他撑着脸笑,像要吃人的美杜莎一族,“快告诉我吧,我很想知道。”
……这蛇就是在逗我玩。
算了,我这么善良的人,不和他计较。
然而听完和珀尔希薇娅的事,他却难得真皱了下眉,抬手来揉我的头发。
什么意思?安慰我?
他应该的!我被他姐打得那么惨!
“啵,啵……”
丑鱼这家伙,怎么还拆人台!
“我哪有那么狼狈!”抬手捏它的肚子,我想我肯定是耳朵红了,“好歹、好歹我也把她在梦里关了一会儿,还干掉了她一回!”
直到耳朵□□燥微凉的手捂住,连身体也被粗糙又光滑的蛇尾圈在中间。
“嗯,我知道的。”冰冷的送葬人告诉我,“已经很厉害了,比我都厉害哦。”
……干嘛啊。
不来这一出还好,他一抱我,我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