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你缝起来的?”
“你要感谢他吗?小家伙。”
“……只是想向他学习缝合技巧,下次缝自己还能用上。”
他只是笑:“是怜哦。在他利用他的权能,复原那些世界之后。”
果然。
“还想听其他故事吗?”
当然想,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他很久了。
明明是条青蛇,为什么会长着一头白发?
他说,那是在他权能之下丧生的皑皑白骨,也包括他本人的。
那为什么他的发尾又是黑色的?
“它们是黑色吗?”融骨仰起头,属于晨曦的娃娃脸和他的气质很不搭,“再仔细看看吧,它们的色彩。”
他现在的身体没我高,我可以很轻松的拎起他的头发。这时候我才看清,他头发上黑色的部分在阳光底下泛着红色的弧光。
深红色?
他说,这同样是他权能之下逝去的生命。无数年沉淀下的血液,最终凝结成了黑色。
他看我没反应,还故意长了一脸蛇鳞凑近来吓唬我:“吓傻了吗?像我这种类型的神,生来就与尸骨同行。”
……那不是还有怜吗,哪有那么不堪。
“这种类型”?除了他,还有其他的灾难神?
看我是真不怕,他也没了那个兴致,收回大部分非人特征,肯定我的猜测。
“当然有。甚至……灾难的降临,会成倍增加我们出现的概率。”
可是目前我认识的那几个,哪怕是珀尔希薇娅,似乎都没体现出和他相似的特点。
“你还有弟弟妹妹?”
“是妹妹。可惜,我没法再去探望她们了。”
这我倒是知道,他的本体大概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留在世界的,只是一点意识而已。
仔细想想,我连他的意识都打不过。
……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是他太强了,他的问题。
被我捏出来的倒影都能无压力单刷珀尔希薇娅本体,他没死之前肯定更可怕。
哦,可能还会有怜在身边给他打辅助。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关于这个问题,他非但没回答我,还零帧起手给了我一镰刀。
“阴影纪到了,你不该在我这里待太久。”
行。
但下次,能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没了脑袋真的很丑很痛。
他安静了几秒,才小声说出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