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再说一次吗?
■■■■。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听清。
■■,夜。
……夜?
它……害怕看见自己,害怕看见……我?
我问它为什么,但它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只会一直重复刚才那几句话。
……好吧,看来就算是灵体这种听起来高大上的东西,属于我的那一份智商也不太高。
不过,倒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至少我现在知道:自己和这个蒙眼女人是同类,而且一百个轮回纪前肯定做了错事,导致就连自己的灵体都不待见我。
可是……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陪着两条蛇。
……那个女人呢?
坏了,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我自认不聪明,但直觉还是很准的。
为此,我毫不犹豫地入了梦。而就在我入梦的瞬间,那根血腥的锁链绞紧了镜子,把里面的那条蛇切成了好几块。
哈,哈哈……我就知道,不可能顺利度过今天的……
不是说“姨姨”吗?
谁家大姨会对大侄子赶尽杀绝的?!
“小宝,姨姨要感谢你。”
她也走进了我的梦境,并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除了她之外,我还在这片梦境里看见了抱着几只档案身首异处的烟篁和沉默却浑身浴血的送葬人……不,送葬人哪有这条几十米长的白骨尾巴,这该是那两块碎片的本体才对。
“感谢你,将藏在时间与彼岸的■■送给我。也感谢你……”
我看见地上那个竹子人想爬起来做些什么,可他还没来得及把头和身体接回去,就被蒙眼女人的锁链贯穿一个类似于竹根的纠结体。
烟篁被带着震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弹过。
他……早就死了?
那我今天看见的“烟篁”是谁?她……是谁?
头又撕心裂肺地痛起来,我感觉脑袋里的某些记忆碎片好像正在变得清晰,又好像没有——因为每到关键时候,就会冒出来一堆黑红色的东西遮挡我的视线,叫我什么也看不见。
但我还能听见她的飘忽不定的脚步声,我还能听见锁链拉断植物根系的清脆。
“为我的计划,提供最好的助力。”
“抓紧你的钥匙,快回来!你不能再听下去了!”
蒙眼女人和花苞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显得非常刺耳。
……真吵啊。
和钥匙一起断裂开的,是我的胸骨和脊椎。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回去啊。”
这是意识消散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