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了她的触手,做凉拌海蜇。”
说这话时,曼陀罗平静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怪不得弄成这副样子,还真是活该。
心里讽刺两句,我又问薇拉拿她的根干了什么。
“哦,你还好奇这个呢?”她笑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是用来煲汤了。以前薇拉就说过,我的根和花很好吃……你要尝尝吗?”
虽然有点好奇,但看了眼她的脑袋,我还是选择拒绝。
目前来说,我还没有这种吃人的爱好——虽然她是个植人,而这三个月的了解中我认识到,植人经常会拿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来做菜。
大概是因为还能长出来吧,植人们并不太关心自己的身体是否残缺。
倒是奥杰塔来了一句:“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吃过了!”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逛街,也没看他对食物有这么大兴趣啊。
等等,如果薇拉真的吃了曼陀罗的根系,那是不是表明……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答得很爽快,“其实,抛开卖相不谈,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偏好海盐原味,你呢?”
……我不吃人,谢谢。
哦,他们都不是人,那没事了。
不过,我也没有吃朋友的爱好。很遗憾,他们不能做我最好吃的朋友。
感情你们在那互相为难三个月,就干了把对方做成菜这一件事?也许,我该重新审视华庭的工作效率。
“怎么会?‘芳主’可不会因为单纯的感性因素,就浪费宝贵的时间。”
是,是……所以,在这之外,你还偷偷做了什么惊艳四座的大事?
我隐蔽地翻个白眼,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看着她。
结果那花苞袖一点儿也不体谅我,还说我这样子跟丑鱼很像,她害怕。
你怕什么?你连死都不怕,可厉害了不是吗?
白天鹅左看右看,大概没太理解我们俩为什么忽然又开始掐架,再看一眼黑天鹅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纯看戏,终于还是亲自下场,尝试调解。
不过憋了半天,他也只堪堪憋出来了这么一句:“你们……别吵架。”
看得出来,奥吉利亚并不擅长这种事。
黑天鹅奥杰塔全责,但白天鹅是无辜的。
本着这种想法,我解释说没有吵架,只是在友好交流。
奥吉利亚:“你确定吗?”
花苞袖也这么说:“当然是真的,奥吉利亚。你知道,我说话的方式有些特别。”
看来在某些时候,我和这位女士还是能达成共识的。
“言归正传,各位。”花苞袖继续道,“我暂时瘫痪了她和■■■■■的联系。眼下,估计那位不喜欢看路的女士正和无头苍蝇一样在老大的头发里乱转呢。这可多亏了有你啊,小夜阁下。”
哼,那是当然!
我可能是骄傲地挺直了身板,因为那个黑天鹅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他就不能和他情人学学吗?看人家奥吉利亚多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