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財没了,还能赚。
名声一旦毁了,那便什么都没了。
小和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立即跑去告诉慧悯。
慧悯也是始料未及,但他现在只想早点脱身,遂让小和尚回北寧寺找方丈。
方丈起初只愿意给五千两。
但经过討价还价后,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还是给了一万两!
而且是连夜筹措,赶在天亮之前送到了牢城。
需要数人搀扶的慧悯一刻都不愿多待,苦声道:“敢问施主,我们可以走了吗?”
凌风笑道:“还请大师帮我谢过方丈,可能还有神霄宫的知宫观事,感谢他们为我牢城捐建英烈碑,我会让人在碑文中写上北寧寺和神霄宫。”
这是嫌他们还不够丟人?
慧悯浑身发颤,有气无力道:“出家人不求名,大可不必!贫僧就此告辞!”
“既如此,那凌某也不挽留了。不过我们牢城的大门永远为大师敞开!”
“……”
慧悯形神俱疲地看了他一眼,眼泪都要出来了。
在北寧寺吃斋念佛不好吗?
为何要听方丈蛊惑,来趟这浑水!
白白赔了那么多银子不说,名声也大受影响。
真是因果报应啊!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看到他们东倒西歪地离开,全然没了来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眾兵无不笑得前合后仰。
李成惊嘆道:“头,这论起宰人的功夫,你当属第一!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啊,就这么被你给宰来了!”
马元也是嘖嘖两声道:“看来咱们牢城也不用经商了,仅靠凌都头宰人,便能丰衣足食了。不过,北寧寺和神霄宫是真有钱,一夜之间便拿出了那么多银子!”
凌风笑道:“本来我还想多宰点的,但拖则易变,咱们急需用钱,还是先把钱给拿到手为上。后面有机会可以继续宰。”
“建造英烈碑之事,需要经过州衙、帅司和朝廷,我和指挥使会竭力申请。修葺牢城和草料场要抓紧了,今日还可继续开门迎客,明日便要关门苦练『內功了!范椿!”
“属下在!”
“我记得令堂是咱们雄州作院的监官,不知明日能否请他来牢城一敘?”
“当然可以,其实我爹早就想来了,只是担心会影响咱们操练!”
作院……
那不是雄州打造兵器的地方吗?
难道他是要打造什么新兵器?
眾人相互看了看,都是满怀期待。
他们吃完早饭后,张氏来了。
她这几日都是住在雄州城的客栈里。
看到和尚们没到七日之期便走了,她还狐疑了好一会儿。
不过她知道自己也该走了,遂对凌风道:“凌都头,恕我直言,这天下做母亲的哪个听说自己的儿子成了贼配军,睡得著觉?”
“不过这几日,我发现你与他人不同,雄州牢城和其他牢城也是天壤之別。克儿在这里是苦了点,但好像也並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