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马元察觉到自己被內涵了,瞪了他好几眼道:“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正是花钱的时候,咱们牢城都变得拥挤不堪了,需要好好修葺,草料场若是能够修缮一番,也是可以作为牢城的防线,並且住人的。”
凌风也有这想法。
草料场並非看起来的无险可守。
若能改造,可以和牢城相互呼应,也能专门用来养马。
州衙可能会支持,但指望他们掏钱,纯属想多了。
这么一看,还是要儘可能多宰!
雄州百姓谁不知道北寧寺和神霄宫藏污纳垢,吸血成性?
借著这次机会,也给百姓们出口恶气。
翌日。
又有不少人赶来牢城参观。
在天王堂前超度的和尚们,都是飢肠轆轆。
他们来到这里后,一口饭没吃,全靠水撑著。
手持禪杖的武僧甚是不满道:“那贼配军就是故意刁难,竟拿鱼肉招待出家人,我们还帮他们超度什么?这便走吧。”
“休得妄言!”
慧悯摇了摇头道:“你真以为还走得了?他將大门一开,反而让咱们戴上了无形的枷锁,更有万般说辞在等著。动怒翻脸,只会让北寧寺声名狼藉。”
“可这大热天的,只喝水,不吃饭,会死人的!”
“区区数日,转瞬即过,而且谅他也不敢让咱们饿死在这里!”
“大师……”
他话音刚落,凌风又率眾而至道:“凌某刚才又有所感,还请不吝赐教。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陇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这又是一句佛偈?太厉害了!”
“凌都头实乃大才,如我大宋佛子啊,短短两日,已经悟出那么多佛偈了!”
“俺一个不识字的老汉,都觉得很好呀!”
“慧悯大师,您快说话啊,他这佛偈如何?”
……
慧悯还没开口,围观的眾人已经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和尚们都恨不得抱头就跑了。
这还用问?
佛偈总是能够像晨钟暮鼓一般,或振聋发聵,或醍醐灌顶的。
他们听了后都似有所感。
这就是佛偈!
两日三首,还是当著他们的面……
这比把他们摁在泥土里暴揍还要狠!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
慧悯只觉耳旁有无数蜜蜂在縈绕。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